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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坤魔劍

34歲 未婚 河南 鄭州 170厘米 本科 5000~10000元

你之于我,猶如萬有引力于地心,無論如何改變方向,它總會指向地心。是以無論我如何忽視你,卻總是不知不覺中注視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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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時間:09-13 17:02

分類:兩性私語

。胡同漫步。

作者:乾坤魔劍    天氣:雪天    心情:憤怒    閱覽次數:

當“風水”成為一種得到肯定的傳統,“宿命”也就同步登場,并在京城里形成另一種隱形的流行時尚。我是個隨波逐流的俗人,?;仡欁哌^的幾十年,許多事情的發生,確乎十分蹊蹺,讓人不得不認定冥冥之中的生命軌跡,存在著某種無法繞行的安排。
六月下旬的北京,分外清涼。據開車的“的哥”和飯館包餃子的大姐講:“今年的氣候很反常?!币唤S昏便下雨,雨也不大,只是纏纏綿綿、淅淅瀝瀝下個不停。白天灰蒙蒙的,整個京城像罩著一層霧。
我撐著傘,漫步在北京的街頭。確切地說,是漫步在京城還殘存著的胡同里。這些胡同各有其讓人產生遙遠聯想的名字,如戲臺胡同、學府胡同、白米倉胡同、箭廠胡同、細管胡同等等。這些狹窄的街道,為什么叫胡同?在上海叫里弄,在成都叫巷子,在全中國許許多多的城市,或許還有另外的叫法。倘若將這些稱謂匯總去探討考證,大可以作一篇或可以掙幾文錢的所謂文章,引發出許多茶余飯后可作談資的民俗傳統和故事。只是太無聊。
我現在坐在電腦前,隨心所欲的打著字,其實同樣也很無聊。
從1996年到2006年這十年間,我年年都要上北京,一年不下兩三次。多的那兩年,一年要往返二三十次。那時候到北京是跑關系、找業務、談項目,目的性功利性極強。出門便打的,忙忙碌碌、行色匆匆,揣著名片資料,心里琢磨著要交談的話題,仿佛是這世界上最繁忙的忙人。雖偶或在心里蕩漾出一線對名勝古跡的向往,也是走馬觀花、一掠而過,從沒有象這一次,在這些破磚爛瓦(為開奧運,外墻面全刷上了一層青色的灰漿),高低不平的胡同里,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個小時。
在這些胡同里走著,一時間象走在我們川西北的小山村。雖然有的胡同口停了不少的汽車,但行人極少,四下里只聽得到細細的雨聲和我皮鞋踩在水里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音。這種靜寂,在這個近兩千萬人的現代都市中央,簡直是一種極珍稀的資源。所以,在我慢慢咀嚼享受這靜寂的行進中,我的心里充滿著感激:上天不虧我也!
我能夠信步此時此地,純屬偶然。就如同開篇所說到的“宿命”。
到北京之前,為體現對老板和企業的誠意,我上網查定價格偏下的商務酒店。去年春在蘇州木櫝,因為那一路是自掏腰包,便住進了“如家快捷”,還辦了一張卡。要充分利用資源,于是,便在京城里的“如家快捷”里尋找。一查,在北京地區竟然有85處!為出門方便計,便在離地鐵最近離機場也不遠的北新橋店作了預定。絲毫沒有想到,這一定竟定在了“老北京”殘存區域最大、最集中且保留最完好的地方。
我住的酒店,自然是進入21世紀建的。鋼筋水泥、18層樓、電梯,總臺內外墻客房的裝修,全中國一個樣,連招呼客人的用語也一個樣,這叫做作品牌。不一樣的是它們各自所在的位置、環境。這北新橋店是細管胡同里唯一的高樓,且近鄰的是一串大約至少有一兩百年歷史的四合院。排頭的四合院竟然曾是我們國歌的詞作者田漢先生的家。
田漢先生早已仙逝,現在里面住的是誰?酒店的帥哥靚妹都不知道,這是人家的隱私。這四合院的朱門粉墻,雖處處顯漏出殘缺破敗,但隱現著的雕梁畫棟,墻頭層層密密爬滿的薔薇和院內遒勁而蔥綠的大樹,讓人站在門外,依舊會產生一絲靜穆的惆悵。
在這些胡同里,有許許多多或三尺或一丈寬窄不同的四合院門枋。因為不是“故居”,門沒有緊閉或上鎖,也沒有在門上釘一個“未經許可,不得入內”以示名分不同的告示。門敞開著或根本就沒有門,朝里望去,便一目了然。
里面應是假山、綠樹、花草,池塘或涼亭的天井及花園,大概在幾十年前就被青磚或紅磚砌就的低矮瓦房所替代。貫穿這些房屋的基本都是一條不規則的狹窄通道,通道一側大多都斜靠著木棍、木板、鐵皮等形形色色的雜物。通道也基本是磚頭合水泥鋪成。這種變化,應該是“文革”前后階級斗爭的結果及京城人口爆增所造就。
倘若能化著一只鳥,翱翔盤旋于天空,便可看見這些胡同其實是簇擁著或圍繞著三個龐大的建筑群落:雍和宮、文廟、國子監。我想,這些胡同形成的初衷,一定是依附于、仰仗于它們。如同現在的所謂“校園經濟”“寺廟經濟”。
明成祖建都北京距今已有604年,這些胡同的雛形應該更早,估計是在遼、金、元帝國時期。其間,這些窄僅可一馬單行,寬也最多可容四人小轎進出的巷子里,不知發生了多少悲歡離合;演繹了多少升沉起伏、世態炎涼。也不知有多少名人顯貴曾客居于內。朗朗讀書聲,悠悠管弦音;東廠西廠,“血滴子”錦衣衛;血雨腥風,刀光劍影。無一不壓縮刻錄在這些灰暗而殘缺的門上、墻上和我正在行走的路上。
那些也曾作過“名人故居”的院落,以及這院落里發生的種種故事,早以被重重疊疊的歷史或重建所覆蓋?;蛞蛭淖秩A美而褒,或由奏章尖刻而貶?;蚴墙彾?,或皆文友而株連。凡此種種,早已無一處蛛絲馬跡可查找了。的確是“逝者如斯夫”??!
田漢先生若不是新中國籌建初,首屆全國政協那幫志士仁人舉薦了他老人家作詞的“義勇軍進行曲”定為國歌,那他在1966年的“革命”際遇,大可比老舍、吳晗、廖沫沙、鄧拓、蔣南翔等諸多同僚朋友哥們了。
“天高地迥,覺宇宙之無窮;興盡悲來,識盈虛之有數?!被叵胱约毫荒甑纳壽E,自10歲后的艱難曲折雖與**的大脈絡相同步,但其肇始,應在當年父親的一念之間。1955年新中國的七個(行政軍事)大區撤消,父親的走向面臨三個選擇:一是平級留重慶,二是隨領導去云南,三則是與他創建的曲藝隊一同到成都。他選擇了三。這便有了他后來20年的“右派”生涯,以及這“右派”給我們整個家庭帶來的屈辱、曲折與艱辛。自然,若父親選擇了一或二,那后來的生命軌跡必然是有所不同。但又會是怎樣的呢?這是誰也說不清的。
父親當年的選擇,其實和我上北京選酒店相似,看似偶然實為必然。若我去年沒有退休“下課”,便不會到山東。不到山東就不會有木櫝的游蕩。沒有木櫝的游蕩便不會在京城里的“如家快捷”里選酒店。如此,生命軌跡的演繹自有其內在的邏輯。不過,這內在的邏輯是怎樣的呢?
馬克思說:人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。故決定每個人一生的生命走向,存在著社會所包容的社會的乃至自然的各個參數,如同是一個有若干未知數及變量的高次方程,這樣,便有無窮個解。我們的先人歸納出“富貴在天,生死有命”可能與此相同。
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的一生充實并豐富多彩;都希望如《鋼鐵是怎樣煉成的》保爾.科察金所言“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;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?!?;都希望有一天能面對美好,象浮士德一樣高聲的呼喊:時間啊,您等一等,停一停!但對絕大多數的人來說,僅僅只能心存希望而已。因為我們是自己卻又并非是自己。
2008.7.17.于長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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